大明王朝1566

从夯到拉，聊聊这几本书……_我的网站

龙的天空

一 | 俄乌冲突持续多年以后，现代战场上一个很朴素的问题越来越显眼：坦克、火炮、无人机再先进，也得有人送油、送弹、修车、抬伤员。2026年《解放军报》谈现代战场工程防护时还专门提到，俄乌等近期冲突中，卫星侦察、无人机和精确制导武器的广泛使用，让交通线、后勤节点和固定设施越来越容易暴露。七十多年前的朝鲜战场没有今天这么多无人机，美军的飞机却已经把这个问题摆到了志愿军面前。最近买了一批中国篮球题材的书籍，在各个论坛和网络平台内容都愈发泥沙俱下的今天，从纸质载体里寻找好东西我觉得可能效率更高……今天主要分享一下《战神刘玉栋》里的内容。

二 | 顺便，再给之前我看过的一些中国篮球方面的书打打分，做一些安利。先来看刘玉栋这本：这本书前四分之一还是蛮有价值的，讲了很多刘玉栋进八一之前的秘闻，非常好玩：1、刘玉栋父亲身高176，母亲身高168，在当时的福建算很高了，这基本也为刘玉栋的身体素质奠定了基因基础。

三 | 2、刘玉栋小时候基本是一个乡间小野人，不爱读书，成绩非常不好，而刘玉栋对此的解释是因为饿——小时候刘玉栋饭量比普通小孩大得多，但当时家里条件一般，几个月才能正经吃一次肉，所以他去读书基本上听一两节课就饿了，然后刘玉栋就逃课，上山下河抓鱼抓螃蟹抓蛇回去吃。（嗯……我觉得就是借口而已……饿肯定饿，但不想读书肯定也是不想读书）3、因为成绩太差，刘玉栋理所当然的留级，但他身体越长越大，五年级时已经有一米八，老师完全拿他没办法，然后刘玉栋就干出了把书包刨坑埋地里（当时学校教室都是土夯墙，也不存在地板）再把课桌摞上去的事，把老师气的直哭。后来校长实在忍不了了，带着学费去刘玉栋家说你家这个我们教不了，天天和别人打架，学费退了，小孩也退学吧。到了1986年10月，洪学智以解放军总后勤部部长身份访问美国。晚宴上，美军太平洋舰队司令莱昂斯突然问他：“将军是哪个军校毕业的？”洪学智的回答很有意思，他说自己的“学校”就是美国空军。你是不是在等反转？反转个屁，虽然刘玉栋的母亲还是希望刘玉栋能留在学校读书，但校长态度坚决，所以刘玉栋就此退学……4、关于打架，书里也有解释，大意是这里的刘姓据说是北方迁过来的，在当地属于小姓氏，所以刘家小朋友经常被欺负，主要是当地大姓王家的小孩以多欺少，而刘玉栋就经常出来解救家里的小亲戚，然后因为刘玉栋身高体壮又特别能打，所以被称为“黑猪”，反正后面就没人敢动他们了。嗯……我当时看到这特意查了一下，嗯，王哲林家是福州的，祖籍沙县，和刘玉栋不是一个地方（手动狗头……我真无聊）。5、刘玉栋大概五六岁的时候，有算命先生看过，说这小子以后肯定靠手吃饭。6、刘玉栋虽然退学了，但他们学校的老师没有忘记这头“黑猪”，1985年（我算了一下大概是刘玉栋被退学后的2-3年），学校老师把已经长到1米88的刘玉栋推荐给四处选材的福建队教练肖光弼，肖光弼说当时其实感觉刘玉栋并没有怎么样，有很多人天赋估计比他好，但骨龄测出来说刘玉栋能长到1米98左右，这才顶着压力和其他教练的不看好把刘玉栋带走（我觉得这也能从侧面说明刘玉栋的年龄极大概率没问题）7、刘玉栋到体工队食堂的第一顿饭就以饿死鬼之势给所有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影响。8、刘玉栋口音重，直到今天依然把防守叫黄守（噗），这一点当时也被队里的老队员嘲笑，但刘玉栋不服，很快就在浴室里出手殴打了一个嘲讽他口音的2米大个，把对方打到地上起不来，刘玉栋一战成名。

四 | 9、刚入队的刘玉栋毫无体育基础，到体工队第一次测试跑400米一通瞎冲，最后100米差点把自己累死直接栽倒在地（对于最后这个狗啃屎教练表示欣赏，小孩菜归菜，很拼嘛……）。易建联：跑400米就是很累啊！10、青年时代刘玉栋训练不刻苦，甚至跑回家，教练揪他回去他不想回，但想了想只有在体工队才能吃饱，就回去了。11、后来因为刘玉栋基础不好，训练又偷懒，教练气疯了想让他滚蛋，刘玉栋痛定思痛决定认错留下，并在给妈妈的信里详细写了原因： “我在这里每天都能吃的饱饱的”（不行了忍不住了我要笑一会，刘玉栋你是有多饿啊……）12、刘玉栋大概是在某一年突然开窍的，而他当时在福建省内除了厉害以外最大的名声就是“不能对他来阴的”，因为刘玉栋真的会直接动手干你。中国军网后来解释这句话时写得很直白：当年的美军空袭，硬是把一个原本主要带兵打仗的将领逼成了现代军事后勤专家。

五 | 教练总结，刘玉栋最与众不同的特点就是“好斗，顽强”13、打了两年球，刘玉栋就被福建队升上一队——打中锋，当时身高1.93-1.95米。

六 | 美国人几十年后还问这一句，并不奇怪。14、1989年，福建男篮因全运会成绩不好解散（当时各个体委甩包袱，足篮球这总不能在奥运夺金的集体项目都是最早被扔出去的，这个好像在孙军的自传里也有提到），刘玉栋那会差点退役去机关，但肖光弼教练爱才，否决了刘玉栋的退役申请，把他送到南京部队，之后刘玉栋被大领导看上，送到八一。15、在八一刘玉栋依然训练不好，比赛乱打，思乡，甚至和领导吵架说你们把我开除吧我要回家，但1993年刘玉栋随八一队在七运会夺冠，随后可能是因为荣誉的感召，23岁的刘玉栋突然蜕变，成为了超级训练狂人。……好了，至此，这本书写的比较好比较有意思的部分就算结束了后面的部分，不知道是作者为了秀才情还是当时出书的习惯，人物传记他们不按时间顺序写，而是用几个概念来作为章节主题，结果就是导致整本书的时间线从此开始来回跳，一会90年代，一会00年代，一会是某年全运会，一会是CBA，一会国际比赛，一会再穿插几段胡卫东孙军，甚至还有一些球迷团体的内容……其实人物传记不按时间线写也不算罕见，比如巩晓彬的自传也是类似风格，但读巩晓彬传记我就没有类似刘玉栋这本书这种混乱感。要知道我从2019年开始写中国篮球，也写过很多CBA和中国篮球的考古，对中国篮球的历史也算有一些了解，可即便如此，我读这本书后面的部分依然感觉有点费劲。因为他们当年真没弄明白，那条运输线为什么一直断不了。书后面的内容其实也还算有料（比如李楠是更衣室大佬，阿的江当教练第一场紧张写错首发名单忘记刘玉栋结果上场吃鸡饭，姚明赛后言论激怒八一，刘玉栋叫朱芳雨“他是我的宠物”等等），内容环境大家相对比较熟悉，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感兴趣大家可以买来看看。朱芳雨后来在国家队也照葫芦画瓢的照顾西热力江，西热又有样学样把玩室友郭艾伦……也算国家队的一种传承最后，如果要打分的话，这本书我大概勉强能给到一个“人上人”。

七 | 我觉得这本书反正读了不亏，但中间有很多篇幅我觉得比较浪费，而且有很多重复的东西不断出现（比如“刘姓在当地是个小姓氏”我就在开头12页的不同段落里见了两次），后面关于比赛的内容相对也比较大路货，很多准战报，体验相对一般。洪学智去朝鲜以前并不是专门搞后勤的干部。买不买大家自己拿捏吧……剩下的篇幅，我大概聊一下我这些年看的中国篮球方面的书和刘玉栋这本一起买的是这本《走自己的路——杨伯镛与中国篮球》这本书我相信资料内容是牛逼的，但是历史过于久远，门槛有点高，看起来也缺少代入感——当然，这也是因为中国篮球发展历程，以及职业篮球和更早篮球之间缺少传媒层面的传承，导致中国篮球考古，以及篮球名人堂介绍前辈时几乎无法避免有很强割裂感导致的。1950年10月，他作为中国人民志愿军副司令员入朝，分管司令部、特种兵和后勤等工作。我估计这本书最大的价值在于对早年中国篮球历史细节的记录，比如在无法参加世界大赛期间和欧洲球队对抗的记录，以及对老一辈篮球人的思路想法的记录。综合给到人上人吧。

八 | 然后是这本：《爱之上》这本是以改开前一代篮球人生活经历为背景的文学作品，与你认识的任何一位名宿无关，也不存在什么有意思的爆料。但这本书的作者是冯骥才，当代著名文学家和画家，而且冯老早年间可是天津篮球队的，所以这部小说虽然虚构，但内容非常扎实，有很多那个时代运动员教练员生活非亲历不可知的细节，对满足我的好奇心非常有帮助。

九 | 当时志愿军甚至没有后来那种独立完整的战区后勤体系，很多供应还需要依靠国内和东北方向组织。以前在国内打仗，部队有时能够就地筹粮，武器装备还可以大量依靠战场缴获。

十 | 不要担心这是名著级的大部头，很薄的一本，而且冯老文笔爽利温暖，读起来一点不费劲，故事走向也很有意思，我当初是在飞机上一个多小时很快就看完了。综合给到一个夯。到了朝鲜，这套办法一下遇到了麻烦。当地经过战争破坏，几十万人的军队不可能全靠附近村庄解决给养；美军又拥有很强的空中力量，缴获的重装备还没来得及利用，就可能遭到飞机轰炸。然后是这本：《最新篮球基本训练图解》（1951年出版）非常非常老的一本小册子，其实是一本准教辅，介绍基础篮球动作的，竖式排版，看起来很不习惯。弹药型号也越来越复杂，靠“打到什么用什么”已经很难支撑大规模现代战争。亮点是书屁股上的定价（很适合发朋友圈）：这本书其实收藏价值高于阅读价值，不过如果你对上古美国篮球有一定了解的话，这本书你读起来会有惊喜，因为虽然它距今已经有70多年，但它记录了当时很多时髦篮球动作的来源，你可以在里面找到很多NBA精英级考古专家才会熟知的名字（以及他们当时在中国的翻译），很好玩。前几次战役打下来，一个限制越来越明显：前线许多粮食和弹药需要战士自己背，一轮大规模进攻往往只能维持约7天。综合给到顶级，不过不适合小白（我都没读完说实话）。接着是两本自传：《篮筐记忆》《巩晓彬——一个关于男人女人和篮球的故事》如果你喜欢中国篮球，这两本基本可以无脑冲，虽然这两本书的正版在二手书市场上都不便宜，但我觉得都物有所值。李奇微后来注意到这个规律，把志愿军这种攻势称为“礼拜攻势”。其中孙军这本我觉得相对来说写的更好，综合可以给到夯中夯，一来料很多也不回避矛盾（尤其是当年孙军差点被国家队开除的事），可以侧面看到很多现在还活跃得篮球人的故事，二来文笔好，以孙军自诉的形式展开，读起来很顺，三来书的质量着实不错……相对来说，巩晓彬这本就差一点，料也不少（除了该有篮球相关部分，还正面聊了很多和李昕指导的恋爱史——我知道你们关心这段八卦），可以给到顶级。不过，巩晓彬这本书装帧质量比较差，随便翻了一下中间就开胶掉页，保存有一定麻烦，而且我听一些人说，这本书被改的好像相对不是那么客观……接着是《华夏篮球》和《篮球的秘密》《华夏篮球》这本我买了，看的比较早，说实话已经不记得写的具体内容，大概是中国篮球职业化前考古的重要资料（不过这本书的内容好像也被一些老前辈吐槽过有事实性错误）综合可以给到顶级。另一本《篮球的秘密》感觉不咋样，我是十年前借阅别人的看的，自己没有买，印象中书里的一些思想非常陈旧，内容也有点水，属于人上人吧。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篮球的秘密》作者赵瑜是超级大牛，他的《马家军调查》如果是原版那真的是夯中夯中夯中夯中夯，强烈建议买来读一读。进攻几天以后，弹药少了，人也疲劳，补给又没及时赶到，美军就抓住间隙反击。

十一 | 战士敢不敢打，在这里已经不是全部问题。山那边有十万发炮弹，送不到炮位，等于没有。……最后，我最近还买了这几本书（还没到货）：作者是青岛体育记者杜金城老师（微博@独自不同），我猜大概有很多第一手的东西吧，希望不要让我失望。然后是《郅敬》作者是以前《篮球先锋报》的记者李阳，我以前的室友老潘告诉我说，大郅回来后李阳独家跟了大郅两年，所以冲这本书不会错，于是我就冲了。后方仓库有粮食，汽车开不到前线，战士照样饿肚子。洪学智后来一辈子搞后勤，很大一部分起点就在这几个月里。第五次战役前后，洪学智回国汇报朝鲜战场的供应问题。他提出的已经不是“再多给几辆汽车”这样的小修小补，而是要求把后方重新组织起来：防空、通信、铁道、工兵、兵站、运输不能各干各的，需要有一个机构统一指挥。

十二 | 嗯，反正最后我吃完会给你们聊聊味道的，做各位的眼替。中央军委随后决定成立中国人民志愿军后方勤务司令部，洪学智兼任司令员。哦对了，还有最后一本：世预赛要是不出线的话，我就找个地方烧了你…OK就这样，等我看完，回头再聊~欢迎大家来我们的微信公众号“后体工队长”看看，有更多NBA、CBA相关考古、评论和人物内容>>（文/Josh Nihil）。后来洪学智的儿子洪虎回忆，父亲起初还不愿接这个差事，觉得自己本来是军事干部，彭德怀最终还是把任务压给了他。

十三 | 这个机构成立以后，朝鲜后方才逐渐有了一套完整骨架。物资从国内进入朝鲜以后，不再只靠一条道路从头送到底；铁路、公路、兵站开始分段连接，哪里断了就换线路，汽车送不到的地方继续倒运，重要仓库也尽量转入半地下或者隐蔽位置。1951年8月又成立中朝联合铁路运输司令部，后来进一步把运输、抢修、高炮防护结合起来。洪学智处理的问题很少有什么传奇色彩。每天都是桥。路。油。粮。汽车。伤员。可战争拖到几个月以后，这些东西比一场漂亮冲锋更容易决定前线还能不能继续打。 1951年夏天，朝鲜北部又碰上几十年少见的大洪水，公路、铁路和仓库大面积受损。紧跟着，美军开始强化针对志愿军后方运输系统的空中封锁，试图从铁路桥梁、车站和公路节点下手，把前线同后方割开。中国军网的军史资料记载，1951年8月至1952年6月的“绞杀战”期间，美军一度把大部分空中力量集中用于破坏运输线。 铁路枢纽、桥梁和汽车都是重点目标。战争期间，美军飞机出动规模达到百万架次级别，运输线长期处在空袭压力之下。打到这个程度，靠一条修得特别结实的公路没有用。

十四 | 今天修好，明天还会炸。志愿军后勤后来采取的办法更像是在和飞机比恢复速度。桥炸坏了，抢修；大桥暂时修不了，就搭便桥、绕行线；铁路一边不能走，就想办法利用还能通的一边；公路沿线修汽车隐蔽所，车辆夜间行驶，防空哨负责观察敌机，一有情况就报警。铁路、公路、漕运也能根据情况接起来使用。有个变化很能看出效果。战争初期司机夜间不开灯，怕遭敌机发现，一夜往往只能跑30至40公里，撞车翻车还不少。防空哨、隐蔽点以及道路条件逐渐改善以后，到1952年，部分夜间运输距离已经提高到200公里以上。中国军网统计，汽车损失率也从第一年的约40%逐年大幅下降。这不是某个司机忽然变勇敢了。路、哨兵、通信、抢修、掩体一起改变以后，汽车才敢跑得更快。这里还有一组数字，比“钢铁运输线”几个字更有意思。根据《解放军报》刊载的抗美援朝后勤资料，1951年1月至1952年2月，美军对志愿军后方的轰炸强度大幅增加，而志愿军物资运输量反而增加了两倍以上。

十五 | 国防部刊载的洪虎回忆还记录，经过后勤体系不断改进，汽车和物资损失都明显下降，运输效率提高。铁路上的情况同样如此。

十六 | 1951年7月，美军对铁路的轰炸次数已经是当年1月的数倍，铁路运输量却比1月更高；到1952年，美军轰炸强度继续上升，铁路仍没有被彻底压死。

十七 | 美国远东空军的人员后来曾把一个问题称为“谜”：中国军队的后勤为什么一直没有中断？相关军史资料甚至记载，美军方面战后很想见见负责这套后勤系统的人。这件事放到今天看，容易产生一个误解，好像洪学智靠几个奇招骗过了美国空军。

十八 | 实际规模要大得多。

十九 | 后方有铁道兵、汽车兵、高炮部队、工兵、仓库、兵站、通信人员，还有大量中朝群众参与抢修和运输。反“绞杀战”时期，仅后勤战线就有十几万人，大规模修路时甚至要动员二线作战部队一起干。洪学智的作用，是把这些过去分散的力量逐渐放进一个统一的保障体系。这才是他难学的地方。会修一座桥的人很多。

| 能让桥梁、汽车、防空、仓库、铁路和几十万人的供应同时转起来，是另一回事。洪学智自己文化程度并不高。中国军网介绍1986年那段往事时特别提到，他甚至没有接受过完整的小学教育。可这个人后来两次担任解放军总后勤部部长，1988年再次被授予上将军衔。到了1986年的美国晚宴上，美军太平洋舰队司令问他是哪所军校毕业的，表面看是普通寒暄。洪学智为什么偏偏回答“美国空军”？因为他1950年进入朝鲜时，也没有现成答案。美国人先用飞机告诉志愿军，现代战争的后方一样是战场；一座桥、一个仓库、一队汽车都可以成为打击目标。洪学智和志愿军后勤部队随后花了三年时间，学会怎么在这种条件下让前线继续吃饭、开炮、补充人员，把伤员送下来。七十多年以后，现代战争已经有卫星、无人机和远程精确武器，后勤线面对的危险比当年更多。2026年中国军网讨论现代联合作战时仍把补给线路脆弱、物资消耗强度大、保障体系必须保持韧性列为重要问题。技术换了，仗怎么打也变了，那道基础题没有消失。洪学智当年没有无人运输车，没有卫星导航，甚至长期没有制空权。他手里有的，是一群司机、铁道兵、高炮兵、工兵和几条天天挨炸的路。美国空军把路炸断。晚上有人把它接起来。第二天再炸。夜里再修。